杨's profile一个革命者的自白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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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革命者的自白来自地下的灵魂 已入夏2月25日 更高层次的动机 2月25日出生的人具有不容忽视的内在力量,只要能提供他们超越个人小我的伟大目的,就能使他们充分的发挥潜力。他们拥有强大的自信与自尊,相信追求全人类的福祉远比个人的小利更有意义。而且他们也直觉地认为只有透过这样更高层次的动机,他们的力量才能获得更大的发挥。 2月25日出生的人很容易和身边的人发生冲突,至于他们会对社会提出严厉批判也丝毫不足为奇,因为在他们眼里,社会只是长期地变动与混乱罢了,不太值得全心地投入。2月25日出生的人在童年的时候几乎都是叛逆分子,经常会公然地对抗父母或长辈,对于不公平的事,反应更是相当情绪化。因为他们往往直到年计较长之后,才能平和对待事情,所以他们的青春岁月往往是风风雨雨。 直到三十多岁、四十多岁的时候,他们才会投入很有意义的兴趣,也许是艺术,也许是文学、哲学、宗教或追求人类最美好的境界。一旦迷上这类的兴趣,他们便会投注越来越多的时间与精力,不论是致力于个人的追求或是公众的推广。这种既健康又可与生活结合的兴趣,正是他们生活上的一大快乐。 在2月25日出生的人比较不会去计较一些小事。也许,他们表现得有点尊贵,做起事来也有些派头,但他们绝不是那种傲慢的人。在这一天出生的人当中最成功的,要算是那些能够将他们崇高的理想与他人分享的人。不过他们当中发展较差的人往往无法说服别人相信他们的诚意,反而会被认为是异类或叛徒。所以这天出生的人要成功、并获得真正的快乐,就是必须能确实地发挥实际的能力,不引起短篇对地与别人沟通。至于最糟的状况就是,被人误解时,满是挫折感,陷入自怜自艾的情绪里。 对2月25日出生的人而言,付出远比接受重要;但是,他们也该留意到有些人并不见得很喜欢收到他们的礼物。面对这样的状况,这天出生的人不应该只是处在被拒绝的负面情绪里,应该是双向的,这对彼此来说也是比较健康的模式。 幸运数字和守护星 2月25日出生的人受数字7(2+5=7)与神秘又富宗教气息的海王星所统治。这类抽象意境的影响在今天出生的身上会更为明显,因为双鱼座的主宰行星也是海王星。受数字7影响的人通常爱变化、喜欢旅行,但由于25这个数字与危险有密切的关系,所以在2月25日出生的人必须小心避免意外发生。 健康 2月25日出生的人生活十分活跃,但缺乏自觉。因此睡眠对他们非常重要,特别是要留有足够的作梦时间。所以,凡是有碍睡眠的事都要尽可能地消除。至于因为缺乏自觉而无法有效地解决问题,则会使他们变得焦躁、沮丧,在清醒的时刻很容易就觉得倍受压力。在饮食方面,2月25日出生的人不是不在乎秘的是什么,就是大吃大喝,如果能进行有系统的饮食计划对他们的健康会比较好。运动对2月25日出生的人很有帮助,尤其是那些富有精神内涵的运动更好,比如说跳舞、瑜珈、太极、武术都是十分适合他们的. 建议 忠于自己,但是也别忘了别人的期望。专注心力于自我的提升。不要那么渴望别人的赞美。要尊重不同的信仰。 名人 雷诺瓦(Pierre -Auguste Renoir)法国印象派画家,作品包括《包厢》、《煎饼磨坊》等。 台湾歌星王芷蕾,代表作《台北的天空》。 英国作家及小说家安东尼伯吉斯(Anthony Brugess),作品以丰富的创造力、道德关怀及喜剧性的知觉见长,著有《发条橘子》。 卡洛斯(Enrico Caruso)意大利极负盛名的男高音,音色优美技巧佳,十分具有魅力,曾演唱《波西米亚人》、《犹太人》、《卡门》等。 法国编剧马西派诺(Marcel Pagnol),亦为电影导演及制片。他根据季奥诺的小说所拍成的电影《收获》一片,荣获纽约影评人奖的最佳外国影片奖。作品有《春之马龙》。 英国歌手乔治哈里逊(George Harrison),为披头四合唱团的成员之一,同时也是吉他手、作曲家。 塔罗牌 大秘塔罗牌的第7张是“战车”,牌面上的胜利者以一种强而有力的姿态,展现他在人世间的丰功伟业。这张牌可以解释成:不论正道多么艰险难行,你都得继续走下去。牌面正立代表成功、有才能和有效率;若牌面倒立则暗示专制的态度和拙劣的方向感。 静思语 大脑不只传送资讯同时也接受资讯。 优点 忠实、奉献、付出。 缺点 沉溺、叛逆、不切实际。 首都 北京下午2点 北京西客站 T2 北京
我来了!
感觉没那么冷.挺好。 !!!!嘿!钱!给我!!! 混乱~这些日子确实够乱的。
国庆没回家,跟亮子他们一起在步行街做兼职.可到现在钱还没给我。
米妮不经意间得了个要死的病,天天陪着它打针,庆幸的是它总算是好起来了。不知道现在活蹦乱跳的它能不能感受到我们的艰辛.
工作算是丢了。狗日的骗子还欠我工资没发完.不知道还有没有指望.
重新开始找吧.于是一口气投了一大堆的简历.没想到马上就有单位打电话给我。
不过又是银行,又是做原来的事情.
不干!
同学结婚了。在家呆几天。
下雨了,天气转凉了.好不容易舒服了几天,又开始冷了。
后天回长沙,一切重新开始.
哼哼,高手.啥都不怕。 惬意太阳噢~
泡在浴缸里,点上一根烟.
在这炎热的天气.
真舒服~~ 《湖南摇滚访谈录》之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摇滚人访谈这是一所在全国都有名的民办高校,位于长沙市西郊。学校南面是一片洼地,学校周围有很多杂乱的房子。在这样一个充满草根气息的地方,也许最容易滋生摇滚分子。这里的摇滚人也带有与众不同的气质。学校的管理也许并不是那么严格,教学水平也许并不是那么高超,这一切都促使了一种掺杂着混乱和叛逆的新的风格的产生。
张杨:一分十五秒乐队主唱
丛亮:绝地路标,严禁右拐,后愤怒子弹,一分十五秒等乐队的贝司手
张彦波:色情场所乐队吉他手兼主唱,同时还是“自由状态”琴行的老板
王振帆:方舟乐队,谁家孩子乐队吉他手,星辰乐队的鼓手,同时经营方舟琴行
采访人:魏晓波
采访地点:方舟琴行
魏晓波: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摇滚乐的?
张杨:声音够大吗?刚开始上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听。那时候听的就是那种比较通俗的,比如说国内的唐朝,黑豹,国外听些流行金属。因为那时候我特别喜欢范海伦的,然后学校里有些演出,也经常去看。主要是凑热闹,谈不上什么摇滚分子。觉得这东西好听,自己爱听这东西。后来慢慢接触到,认识这帮朋友以后,他们给了我一些启蒙上的东西,接触了摇滚乐。真正比较深刻的接触摇滚乐还是从我们组乐队开始。那时候组乐队也就一帮好朋友,大家都喜欢这个,都爱这个,也都会玩,琢磨着说组个乐队吧。于是涉外的第一支摇滚乐队就这么组成了。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,一帮人围着……就在琴行这,一盆火,在这烤着,闲着没事。干嘛呢,组个乐队,于是乐队就起来了,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了。现在没了,不过在那个时候在学校里是个新鲜事物。我们学校里面没有摇滚乐队,乐队都是搞流行的。自己对摇滚乐的理解和参悟也就稍微的深一些,毕竟自己开始真正接触这一行了。以后经常听音乐,范围也广了很多。对摇滚乐从个人角度上理解了深了很多。
魏晓波:那时候大约是那一年?
张杨:大约是2004年。乐队搞到我们毕业后一年,也就是去年为止。因为有的人老家也不在湖南,有些人回家了,散了,没办法撑下去了。其实学校里爱好这个的人挺多的,就是找不到一个聚集点,没有人把这帮人凑到一块儿来,都是各自窝在自己寝室里边,听音乐或干什么。后来一看学校真的有这么个乐队了,觉得好像穷苦人民找到了救世主一样的,一下子都过来了。我这才知道原来摇滚的力量这么大,能把这么多人聚到一块来。那时候觉得搞这个挺开心的,也没想那么多,毕竟那时候技术有限,也没想去出名什么的,没想那么多。我喜欢的就是那种比较重的,比较有力量的,爆发性很强的那种音乐。每次在舞台上演出也经常会砸东西什么的。当然不砸琴,也不打人,砸个花盆儿之类的东西,也不往人脑袋上砸。
丛亮:我们80年代出生的人家里都有录放机,录音机。刚开始我听崔健的,听崔健的最多。小时候四五岁的时候……我们那里叫扫帚,这里叫扫把。那时候我们家是炕,在炕上边蹦边弹扫把,扫把都弹坏多少把了。那时候就象有一天自己能不能真正拿把琴站在舞台上。那时候感觉挺好玩的。后来真正开始接触琴是在高中的时候。高中的时候都学习挺紧张的,也根本没学什么习。家里不支持我搞,我就自己攒钱买了把吉他,还不敢拿回家,放到我同学寝室里面,一放学下课就去寝室玩。后来真正开始接触摇滚乐是我来长沙。2000年的时候网络已经发达了,在网上经常看到以前在长沙有个小戴吧,还有成都的小酒馆,听说挺热闹。我记得第一次在外面看演出是在西部生活酒吧,那时候是“伤花怒放”。以前湖摇很多人都知道了。那时候是我和前愤怒子弹吉他手兰琪,我们两个一起去的。那次我记得是第一次在长沙POGO,还跟人打起来了,哈哈。有个家伙他妈不知道怎么玩的就打起来了。那次反应挺大的,认识了蛮多湖南这个圈子里的朋友,后来和前愤怒子弹吉他手兰琪在涉外这边搞了一个乐队,不过那时候大多数是翻唱一些歌吧。国内的乐队比较喜欢秋天的虫子,翻唱秋天的虫子的歌比较多,后来接触的多了。后来兰琪组了愤怒子弹,他把我介绍给……第一支乐队叫绝地目标,那时候是搞GRUNGE,第一次演出感觉是挺特别的时刻,挺搞笑的。我们吉他手的效果器都是我给他借的,我给他调的,挺冷场的那次。三个人组乐队第一次演出,挺冷场的。那时候下水道也在,下水道还为我们助威呐喊。后来演出完,我们吉他手比较喜欢科特柯本,他把琴砸了。我就纳闷,那把琴真的经摔,从舞台那么高摔下来,弹在地上,连块漆都没掉。后来放寒假,回家一联系,知道吉他手有组了另外一个乐队,等于我们绝地目标又散了。我和鼓手又重新组了一个乐队,搞新金。那时候特崇拜愤怒子弹,觉得愤怒子弹搞得特屌,而且跟他们玩也挺好的。搞新金搞了一年,后来由于各自的原因也就解散了。然后有个机会挺好的,愤怒子弹贝司手走了,去外地了。我在愤怒子弹又搞了一年,从我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乐队跟着POGO,到我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跟着我们POGO,那感觉特爽。对于摇滚乐嘛,我比较喜欢真实的,有力量的,金属比较多。我们那时候几个朋友为了玩,感觉挺好玩,都喜欢这个东西,搞了一个朋克乐队吧,都有那种革命精神,不怕死,结果那天晚上我们就把乐队取名“一分十五秒”,没在外面演出过,在学校内经常演出。四个人稀里糊涂的,鼓手根本就不会打鼓,感觉一个乐队三个业余的,哈哈,挺好玩的,也挺开心,大家在一起。其实在涉外这边还没有谁真真正正搞摇滚,也有着一个滥竽充数吧。反正没人了,我就出来带人搞一下,带动一下大家的气氛。我前段时间在酒吧里搞了一场演出,结果搞得很不开心。别人都不理解,都不知道干嘛。所以说,搞音乐,就那么回事。
张杨:搞了一半被赶出来了,真他*的郁闷。演出一半,老板说什么,对他生意有影响,把我们赶出来了,不让我们搞了,他*的,郁闷。
丛亮:我们他妈还没朝他要钱呢。我们是免费演出。涉外这边以前也搞过不少演出。在涉外这边搞得第一场演出是LAST CHIOCE,最终选择,那时候还没有改名,叫无证勋章,还有迷梦他们也过来了,还有下水道,一起搞了一场演出。那时候大家一起玩的特开心,那时候在以前那个北京站酒吧,老板跟我们玩的挺好。那时候大家特团结,后来……感觉湖南的乐队都是自己搞自己的,交流太少了。所以我还是怀念以前小戴吧还在的时候。
张彦波:我挺喜欢摇滚乐的,但我觉得我一直还是不在搞摇滚乐。真正搞摇滚的我觉得这边也没有。像亮子他们搞得还好吧,其他的都是越来越往下坡走了,都喜欢一些比较流行的东西,喜欢摇滚的人好像都变质了。
魏晓波:你觉得喜欢摇滚乐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?
张彦波:支持一些摇滚的演出,自己投身到搞乐队。现在搞演出与金钱挂钩了,演出费什么的,玩的又不开心,什么钱少了。有好多乐手都不玩地下了,可能这个圈子没那么好玩了。摇滚的生命死还是不会死,但是还是要把它给壮大一下。
王振帆:我03年到长沙学鼓,当时跟十三乐章的鼓手刘来刘老师。当时,02年、03年是长沙摇滚最昌盛的时候,那个时候乐队相当多。03年下半年我就回去了,当05年再过来的时候,完全跟以前都不一样了。主要就是现在的长沙摇滚圈子主要由一些学校的乐队在撑着,不像以前。02年、03年那些乐队都是已经毕业的,或者已经辍学了。他就是全心全意的为了摇滚奉献了一切,但现在这些搞乐队的,跟以前的根本不能比,他太多东西放不下。他只喜欢这个东西,然后在保持自己正常的道路不被扭曲的情况下,然后投点精力和时间在上面。像去年第一次摇滚节,基本上所有乐队全是学校来的学生,当时其实觉得也挺怪怪的。作为学生的话,毕竟对社会的了解还有限,摇滚的起源本来就是对社会上一些反面的东西自己做出抗争,但我们这个生活圈子,跟我们所接触的东西,并不能很完整的认识社会,也不可能完全认识到真正的摇滚。我觉得摇滚是和政治某方面的东西是对等的。你双方都得认识,才能明白自己的立场,明白自己要表现什么东西。现在这个东西在长沙,就像阿波说的,已经走下坡路了,没法比了。但希望这次的摇滚节能让长沙的摇滚有第二次生命。以前的话确实很辉煌,但是现在觉得大家斗志都不很高,也是对它投的希望也太多了,所以现在失望也比较多。现在像我们也都开始考虑自己生活的时候了,像亮子他同学结婚生孩子都有了,我也是。
丛亮:我们家还逼着我回家相亲呢。
王振帆:长沙给我们这个环境和我们自己生活的环境,我们对自己热爱的东西,投入我们的精力,甚至投入我们的青春生命,得到的是个什么回报?像别人搞乐队首先表现自己,第二是唤醒别人,跟更多的人找到共同点,但觉得现在已经很困难了。所以希望这次那个摇滚节,大家的乐队一起过来,把摇滚乐真正的意义展现出来,让更多的人知道摇滚,真正的摇滚,然后让他们支持摇滚,甚至可以说让他们也走到摇滚的阵地来。谢谢!
丛亮:我突然想起一首歌,就是《唤醒沉睡的你》,我们把下一届的主题就定为“唤醒沉睡的你”算了。以前小时候我经常听崔健那首《一无所有》,经常唱,瞎唱,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以前没来长沙觉得长沙特好,毕竟也出了这么多牛逼的人物。后来来了以后,刚开始挺失望的,后来认识了蛮多朋友,慢慢的把这儿作为第二故乡了,感觉长沙这地方适合我生存。在外面呆了一年以后又回来,回到这里,还是感觉特亲切的。现在搞乐队的话还会继续搞。在长沙地下圈中,起码要混个脸熟吧。长沙以前乐队,很多优秀乐队都解散了,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回来,那就太好了。比如说酒精中毒,我比较欣赏的几个,还有杜冷丁和锈剑,而且学历都很高的。刚才他也说了,为音乐放弃挺多东西的。像以前锈剑的吉他手,就是搞乐队搞得大学读了六年还没毕业,还有杜冷丁主唱,一个大专吧,也读了好几年,也没毕业,后来真真正正的毕业了,也各奔东西了。希望以前曾经为长沙地下摇滚做出贡献的朋友们,如果看到这个的话,有一天大家能再回来聚到一起,为一个目标而努力!
张杨:接触摇滚以后吧,考虑的方式确实改变挺大的。我觉得挺多人都很傻逼。大街上走的我看很多人都不顺眼,以前觉得得过且过吧,这人跟我没啥关系。
丛亮:说实话别人看我们也不顺眼。
张杨:后来就觉得从思想的根源上发生一些改变,做事,想问题的方式,跟我们格格不入,觉得这帮人怎么可以这样?这些人太傻逼了。那时候就这样一种想法。后来认识的乐队多了,看到的杂七杂八的乐队也很多,觉得很多乐队也很傻逼。也不是说我们乐队有多好吧,起码我们搞乐队的时候动机很纯粹,就是为了喜欢这个,热爱摇滚乐才搞乐队。认识到很多搞摇滚的,他们搞乐队的动机可能跟我们不一样。可能有很多其他东西,挣钱的,这些我还能理解,挣点生活费。但更多的学校里面出来的乐队,他们很多人都抱着一种泡妞的目的搞乐队,我觉得这种挺恶心的。我特别欣赏崔健有一句很经典的话,没有愤怒的摇滚乐是丑陋的。我经常用这句话自勉。为什么要把这句歌搞出来,起码给自己的心里造成一种震撼我才搞这些音乐,但我从来没有过上台演出顺便泡个妞,留个电话号码什么的。我演出也有那么一两年了。
丛亮:其实他心里也这么想,只是表面没有去做,哈哈哈哈。
张杨:起码我没做,呵呵。像在外面经常看一些演出,台下一帮女观众,出于嫉妒吧,就算是嫉妒吧,让别人说就是嫉妒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
丛亮:拉倒吧你。
张杨:但是从心里说,我真的不愿意把摇滚乐和这些丑陋的东西划分到一起,真的感觉挺不好的。我希望社会上的人不要再对我们学校里面出来的乐队抱有什么偏见,说太嫩,思想不成熟。希望学校里面出来的乐队能够吧自己对摇滚乐的那份真诚,那份热爱表现的更淋漓尽致一些,不要老是掺杂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里面。那生活中的问题放到生活中去解决,不要把它规划到摇滚乐里面,这样就不好了。
丛亮:按别人说,我觉得现在挺堕落的,毕竟已经毕业这么多年了。很多人说我不务正业,其实我是觉得……因为我从小就有这个梦想,我就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,我觉得值得。不管做什么事,不管是对待朋友还是对待音乐,我觉得都差不多。做音乐跟做人差不多吧,反正我做的东西,别人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前提是我做出东西来。现在好像还没做出什么东西来。现在对于思维方式,有时候挺空白的,经常一个人的时候,我就坐在那里,放音乐,听着,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以前的。我感觉自己生活在过去的回忆里面一样。对现在身边发生的一切,我感觉好像都跟我无关一样。今天早晨,两个朋友在我那儿住,我真的已经起来了,已经醒了,但是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还在睡着了,生活中没有什么太大的乐趣,除了音乐以外。
魏晓波:你感受世界,看待世界的方式……
丛亮:说实话,去年一年在外面跑场子,做音乐的时候,这一年对我的改变挺大的。对待事物,我觉得,像那些商业的东西可以去接受尝试一下,毕竟对自己的生活有一些帮助。但是对外界世界别人怎么看我的话,反正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,无所谓了。我家里边……我觉得挺对不起家里的,毕竟也20多岁的人了,对父母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关心。所以说我要回家了父母一个劲的问我在干嘛。说实话我回家一直在撒一个很大的谎,所以说我要对我父母说声对不起。他们一直希望我能安安分分的找个工作,好好的生活,毕竟离家这么远。我家在东北嘛,希望我以后过的好了,但是我一直都没干,说实话,什么都没干。就搞乐队,带点学生,有时候搞一下商演,这么把生活费维持下来。身边有很多朋友,知道我的话,说实话有很多朋友挺羡慕我的,你现在这么自由,还可以做自己的事,生活应该不错吧。如果说换个立场来说,如果他换成是我,他就不会那样想了。我觉得挺痛苦的,一直在痛苦的挣扎。唯一还有一点精神支柱就是有时候站在舞台上,我可以忘掉所有的东西,一切。有一次我和STOP,好久没去过市区了。我们两个去步行街,那天穿的也挺落魄的,天也挺冷的,感觉好像与这世界脱离关系了。别人看我们的眼神特别怪,好像俩小偷一样。我们两个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。我说,STOP,我们是不是有这个社会脱节了。他说那算什么,他们现在屌我们,如果我们站在舞台上的时候,我们可以屌死任何人。这句话给我……就像触电了一样,突然间让我清醒了。我现在在做什么,我知道了。还有一次在地下通道的时候,我和STOP去弹唱,在荣湾镇那块儿地下通道。当时有一个小女孩,一个文学青年吧。她说她想感受一下。我说这种滋味不好受。那天挺热的,我们就在地下通道里弹。好多人来来回回的,有学生也有社会上的。唱了一首《南方》,达达乐队的《南方》,只有一个女孩子,走到我们身前,然后蹲下来听了一会儿,还扔了一块钱。当时我就想我们不是来赚钱的,我们只是来感受的。但是我觉得挺感谢那个女孩子的,起码她懂得尊重别人。以前不管在那里碰到弹唱的,我们都会坐下听一下,或者交流一下,然后也会给钱。所以说,对于现在社会上发生的这些事,我觉得我好像一无所知。除了前几天台湾地震我知道以外其他的我好像什么也不知道。我外面的朋友总是说你怎么总像乡下人进城一样?我说,没什么区别,乡下人不一定比城里人过得不好。有时候我觉得,做个乡下人挺好的。以前我写过一篇文章,叫《狂人日记》……
张扬:不是鲁迅写的吗?
丛亮:我是借这个名字。我觉得搞摇滚乐就好像在一条很豪华的大街上赶着马车一样,别人都开着豪华轿车,我们赶着马车,往前进。虽然慢一点,还是在前进。不管怎么样,虽然现在湖南乐队不是很多,但还是在前进。毕竟他们还有一个激情,还在向前发展。所以说我希望能再能坚持下去。
张彦波:还是有些地方改变的。觉得生活比一般的人要慢一些,感觉好像反应都要慢一点。有这样的感觉,别人也这么说我,好多事情都不怎么看重。可能张杨他们也这样。一些思维方式什么的也有些改变。但现在还在学校念书,还没什么走入社会。现在有些东西也看不出,比如说刚才亮子说的有一些新的东西确实不怎么了解。上次我拿个收音机在听,听着里面,我说现在怎么电台放的音乐都这样啊。确实有点已经脱节了的感觉。我觉得摇滚乐还是要跟得上时代吧,还是要考虑一下。比如说亮子说赶着马车在前进,考虑一下在马车上装个马力,前进的快一点。现在摇滚会不会停也讲不定,像爵士乐传到中国也挺久了吧,二三十年代就有了,但是一直发展到现在好像都没什么进步,感觉现在越来越倒退了。现在一些唱歌的都不愿意做乐队。上次我在电台跟老@做了一期节目,他说歌手一般不愿意跟乐队,有很多电视台也不愿意请乐队,说他们可能喜欢电子的东西,乐队做出来没啥效果。70年代有70年代的摇滚,80年代有80年代的摇滚,现在21世纪应该有我们这个时代的摇滚吧。可能会变一些,但精神不要变。
魏晓波:说一下什么是摇滚?
张杨:这东西下定义的人太多了,下个什么定义呢?我觉得,用句比较俗的话吧。摇滚它是一种生活,一种对生活的态度。你融入到什么样的生活就是什么样的人。我们这样的人还不能说是纯粹的摇滚。什么是摇滚呢,我得想想。能够真正的把自己内心的东西体现出来,与政治,与自己反对的面能够坚决的站出来,我觉得这就是摇滚了。
丛亮:我觉得摇滚也就是一种激情,一种生活。没有那种激情的生活就等于没有灵魂了。反正就是随遇而安。其实搞摇滚的都是比较牛逼的人,高智商的人。
张彦波:一般的,挺多人眼中他们听着不喜欢的音乐就是摇滚。定义摇滚的话还是在于那种精神。摇滚不一定是音乐,它含其他的事情,比如说能吃苦耐劳,这是摇滚里面最缺不了的。还有比较自信的那种态度,坚持做一些事。其实搞得好的摇滚乐还是有挺多人喜欢的,特别是学生,我们这个年龄层的人,再大一点也喜欢。其实我觉得我与中国摇滚还是挺有缘的。崔健《一无所有》和我的年龄是一样的。摇滚就是说一种创新,一种精神,对社会,对整个说的一种态度。外面表现的比较脏,内心的东西……估计只有自己知道。
魏晓波:独立!
张杨:我们乐队的吉他手就叫独立。独立,狭义上来理解的话,从个人角度来说就是独立生存。我觉得现今的我挺独立的,我脱离我父母了,不向家里要钱了。广义点的话,大一点,独立运动。这个在中国行不通,压得太严了。政府老打击这些东西,你要在什么地方搞个什么静坐,搞个示威游行,那都不行。国外我就特羡慕,两个政党选举啊,满大街能扯着旗子游行。我们小时候游行怎样呢,哪个公司开张了,从学校里面找一帮人,搞搞宣传,敲锣打鼓的。所以说在中国独立,那就得造反!造反,带头的那个就得挨枪子,就得枪毙,怎么也独立不起来。应该说还是一个社会体制的改变吧。说是民主,自由,这哪民主了?上个街都感觉有好多眼睛在盯着,随时有人会举报你干点什么还坏事,打个电话给电视台给你爆曝光,或者严重点的就直接打110了。什么也不敢。说是一个法治的社会,其实法治就是限制人的生存。把人勒得死死的,这个你能干,那个不能干。说你不能干就坚决不能干,你要敢干了就要坐牢,就得枪毙。所以从射虎角度来说,一个人,一个小团体独立起来,你要是稍微有点出格的事,那就有人控制你。所以我希望真正像国外一样。不是说国外多么好,也不是说崇洋媚外。但是说真的,把这个独立跟民主能够结合起来,能够让人真正的做一些内心想做的事情,我觉得这就很独立。如果这个事情解决不了的话,再独立也都是个人的,也走不到广义的独立那个角度去,再独立也只能是狭义上的独立。独立生存,你把自己放到大西北,放到青藏高原去,这种独立方式没人管你,只要不去捕杀藏羚羊。从自己内心,从社会,从政治的角度,没法独立。我想当国家主席,没人选我。怎么独立?没办法。
魏晓波:你现在生活来源是什么?
张杨:工作。工作的时候挣了点钱,攒了点。就靠攒了的那点钱过日子呗,过的也挺苦的。时不时朝朋友借点,没办法。他(丛亮)还欠我钱呢。
丛亮: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那个吉他手,他ID叫独立生命体,给我的帮助也挺大的。对于独立这个词来说,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定义。对我个人而言也就是能独立的生存下去。不用靠家里,也不用靠朋友,不用靠其他的人。其他的就像张杨说的那样,也差不多。没有人真正意义上的独立。前几天派出所还查我身份证呢。这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吧。所以说独立这个词我没有太大的理解,完全是表面上的。
张彦波:在生活方面我现在可以说还没完全的独立。我现在念大二吧,基本上不问家里要钱,用我在朋友那里借的钱,在学校旁边开了个小琴行,还没完全独立。如果从音乐,艺术这方面来说独立的话,我觉得中国的独立音乐和独立电影做的还是不够。一些阻力太大。许多欧洲国家福利挺好的,不做事他都能生存,可以想干什么事就投入。在中国不同,必须得挣钱,先挣钱养活自己,才能干其他事,也埋没了挺多人。中国13亿人口,音乐方面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就谭盾吧,这就说需要一个创新,与别人的不同。但是每个人不可能做的让大家认同,但有很多人去做了,肯定会有人做出很好的东西。关键在自己的想法,自己豁出去做这个事情,挺重要的。政治方面,对这个了解不深。
丛亮:对中国来说,比如说独立思想吧,好像没有什么真真正正的独立思想,也都是受别的影响或外界的一些因素的影响。独立这个词在很久以前来说意义太重大了。在中国现代社会而言,没有什么独立。就算有了独立思想也是别人的,通过别人的思想把你影响了。音乐和电影的话,独立电影看得挺多,但是很多人会问,独立电影是什么意思。我至今也没搞懂独立电影是什么意思。我只觉得可以跟我产生一种共鸣,我喜欢,就是这种解释吧。独立音乐来说,就是做出自己的个性吧。音乐代表那种很鲜明的个性,而且和别人完全不搭边。
张杨:刚才说道独立音乐和独立电影,中国国内的东西,再独立也有借鉴国外的感觉,也就独立不起来了,跟别人都靠边了,还怎么独立呢?就是说已经有人给你伸了援手了,有人在帮你做这个。从思想上,从很多方式上都是借鉴的。之所以外国人做的那么牛,并不是外国人比我们好多少。我们中国这么多人,肯定有好的。归根结底吧,可能还是生活上的原因吧。压迫太重了。1949年中国人民解放,那是一种独立吧。中国人民独立起来了,站起来了。现在呢,又被压倒了。以前压在人民头上的还只是三座大山,现在不知道是多少座大山了,压得人们透不过气来,只能为了生计而奔波,累死累活的,早出晚归。哪有时间独立啊。没那个闲心了,吃饱三顿饭就不容易了,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了。我们这帮人闲着没事,一天吃两顿饭,剩下一顿饭的时间想想家的事,我觉得就不错了。
丛亮:对于这个来说,让我一下子想起六**四运动了。虽然那时候我们还小,天天在电视里,那时候挺同情那些解放军啊,觉得又死在立交桥上被烧死了,挺惨的。后来看了很多资料片吧,就开始同情学生了。我觉得这帮学生死的挺惨。后来我觉得,说实话,因为几个带头人都没出什么事,都去外国了,生活的挺好。我觉得死的那些人,或者参与了活动的,属于干士了,都是被蒙蔽的一代。很多东西让我看了以后挺气愤的。作为组织领导人就和当初下乡一样,我父母那一代他们都下乡,和劳苦大众同甘共苦,我觉得应该这样。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了。自己跑了,其他人都留下来。那时候我5岁,我奶奶不让我看。那时候电视小,黑白电视。我把电视抱到我屋里面,偷偷摸摸看,感觉挺新鲜的。如果说什么时候还能有一次这样的活动的话,我绝对在最前线的。像几年前了,抗日,中国反日,抵制日货,长沙有一次游行。那天没赶上,堵车,过不去。前段时间长沙烟厂所有烟涨价的时候,我还在策划一场全民戒烟运动,我准备出大字报。后来烟又降了五毛,感觉算了,还是继续抽它吧。所以说也就那么回事,生活就这样。
魏晓波:说一下对未来的向往。
张杨:能让我自由自在,能让我不干活,这是向往的,早日实现共产主义吧。共产主义了我就天天可以在家想,想要面包,给我面包,想吃顿肉,就有块肉,多美好啊。小时候就这么想的。
丛亮:还想有个漂亮媳妇。
张杨:小时候老师给我们解释共产主义就是按需分配。我理解按需分配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。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,按需分配也不是那么分配的。自己向往的生活就是说安安静静的,远离城市的喧嚣。因为这个世界实在让人太讨厌了,又累又脏,满大街都是垃圾,天上布满了乌云,感觉自己的视线那么短。人来人往,看不到几个活人。满大街都是死人,行尸走肉一样的爬来爬去,多无聊啊。能见到几个活人,能天天跟我聊一聊,不要让我想着吃了中午饭晚上吃什么。这种生活我觉得挺好的。倒不是去一个什么地方。你把我扔到南极去我也不一定开心。这种生活,现阶段来说可能很难实现,真的有点难,所以不做太多企望,得过且过吧。突然有一天我买彩票中了500万,估计离那个生活就不远了。我们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。或者说打仗,我向往的生活就这样。给我一把枪,不要枪,给我一把宝剑,斩妖除魔!
丛亮:沉迷于网络世界的人。
张杨:社会上妖孽太多了,妖气太重了,我杀了这帮妖怪。
丛亮:我以前向往的生活,能娶个媳妇,生个孩子,安安心心过日子,别的什么都成了。我比较向往动乱的,比如说来场文化大革命,再来一次抗日战争,抗美援朝。我爷爷他们那时候,我外公他们都参加过挺多战争的。经常给我讲些故事,我觉得像什么黄继光,董存瑞啊,我操,那纯属傻逼,我绝对不会那么干。
张杨:你绝对是把别人推上去堵枪眼,你在后面扔手雷。
丛亮:我向往六十年代那种生活,说实话最近看了国内的电视剧,看了那部《血色浪漫》,那是描写六七十年代那帮人的生活。我觉得那样挺好的,挺动荡的。如果真真正正让我安居乐业,反正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。那样太没意思了。然后还希望有一天我裸奔的时候,所有人跟我一起裸奔。这是我向往的,而且天要下大雨,下钞票的话没人裸奔了。
张彦波:有时间出去旅游旅游,把自己想走的地方都去玩一玩,然后自己想要的乐器都有,自己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。我比较喜欢自由,不喜欢别人管,这个也比较难达成。
丛亮: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向往,我当初还向往出家当和尚呢。结果现在都高学历的才能当和尚。我现在还当不了,向往当一个乡村教师,为人民服务。那个阶段我和他们说过,我一个朋友让我下乡支教,我在想我能教什么。我可以教小学数学和小学语文,没什么事还可以教他们弹弹琴,唱唱歌,然后再让他们参加超级女声!没准能拿个冠军。后来想了想,没钱他妈超什么女声,去的话还倒给人家国家添麻烦。还是安心做自己的事,搞音乐。
魏晓波:现在最向往什么?
丛亮:谁给我一张火车票,我回家。回家相亲。希望那个女的是个天仙。那不可能,我还年轻,我还要继续战斗!
张杨:瞧你那点出息。
丛亮:这和出息没关系。昨天晚上喝多了,我们……后来他们半夜敲我门,他们还要敲我隔壁那姑娘的门,我没让他们敲。觉得他们才没出息呢,什么事都是喝多了才去敢干,那就没意思了不。想干的时候就去干,这才是一种精神呢,精神可嘉。喝了酒我就什么也不想干了。 拾物 回来的路上捡了个钱包,见四下无人看起来像失主,欣喜的揣在手里。 到了没人的角落打开一看,原来是别人偷剩下的。难怪扔在路边那么显眼处都没人捡。仔细一翻,发现里边只剩下一个电话本,一个学生证。唉,怎么跟小时侯作文里写的一样啊。从电话本里翻到几个写着他亲戚称呼的电话号码,打过去居然都说不认识这个人。没办法,好事也只能做到这样了。问心无愧,足够了。哥们儿,我可不是不帮你。 废 心情沉重。因为丢失了一样重要的东西,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。
炎热的天气,从公司到家不过10分钟的路程,我却艰难地走得浑身是汗。身边的人来人往却让我感觉如此安静和萧肃。 推开家门的那一刹那,家里安静得让我想哭。我仿佛能听到空气中飘动的灰尘相互碰撞的声音。脑海中还是那就在中午时她还坐在这里看电视的景象,那声音似乎还在房间里回荡,那笑容似乎还在眼前闪耀。摇摇头,一切都没有了。
房间里依旧是老样子,只是少了她的日常用品和一些换洗的衣服和鞋子。我四处寻找着她有没有给我留下只字片语。果然在我的日记本里,发现了一张写了一些话的纸条。一下子就哭了。我忍不住啊。
匆匆洗了个澡。把厨房里中午吃剩的饭和菜拌在一起吃了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却一点也看不进去。于是关了门,想出去走走。下了楼才发现,我居然连一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。想找个人聊聊天,喝喝酒,却连一个能找到的朋友也没有。沿着马路,渐渐落幕的一天。失落的心情。
又回到公司。一个人坐在公司里,对着电脑。我想此刻她一定开心地在他的怀抱。不知道会不会偶尔想起我。明天,让我觉得厌恶的周末。我不知道要如何度过那艰难的24小时。甚至今晚。这让人浮躁的夜晚。
想开些。如果她幸福。这不是我想要的吗?但愿吧。
我知道我在骗自己。我爱的人跟别人跑了。唉,有什么办法呢。这辈子他妈的没这么窝囊过。操!废物!!! 勇敢者站在高站在高高的窗沿上,极目四望。我看到的是一片萧条和飘零。远处的青山似乎在告诉我,那是谁的归宿。
身体状身体状况极不好,想找最亲爱的人陪我去医院,又怕打扰到她。于是试探的打个电话,果然被极不耐烦的抱怨着挂掉。 胃里翻胃里翻江倒海一般,刺痛延续到背后,让我直不起腰,只能趴着。 同事关同事关切的问我要不要去医院。我也只能微笑着说:没事的。我下午自己去医院看看。 我开始我开始相信宿命。只有这样解释,我才能得以安慰。我不愿逃避。我是个勇者。可我内心却在颤抖。那是不舍。 我
站在高 7 月半假如我死了。
有谁还会为我伤心流泪。
南无啊密陀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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